注塑加工厂家
免费服务热线

Free service

hotline

010-00000000
注塑加工厂家
热门搜索:
行业资讯
当前位置:首页 > 行业资讯

断碣残碑吉光片羽西安碑林藏汉碑四种_[#第一枪]

发布时间:2021-06-07 14:56:30 阅读: 来源:注塑加工厂家

在碑林所藏有年代可考的碑刻中,《仓颉庙碑》(图1)年代最早,系东汉延熹五年(162年)衙县(今陕西白水县东北)令孙羡奉左冯翊太守刘明府之命,为传说中汉字的创始者仓颉立祠刊石。此碑呈圭形,有穿,高147厘米,宽79厘米,4面均刻文字。正面碑文24行,因下部剥蚀已甚,行字不计。碑阴文字分上下两列,每列24行。左侧分4列,每列6行。右侧分3列,第一列6行,第二列5行,第三列4行。此碑风化剥落严重,已很难句读。据残存文字判断,正面碑文是对仓颉造字之功的颂赞及对刘明府德政的赞誉;碑之左侧记孙羡仕途经历及迁衙令后立祠刊石之缘由;左侧所余部分及碑阴并右侧,则刻其掾属的姓名、籍贯和出钱数。所有文字均为隶书,似出于一人之手。另外,碑阳额穿右侧有东汉人题字5行,隶书;左侧有宋人题字5行,楷书。

《仓颉庙碑》刻立后,应该一直在原址未动。1975年移藏西安碑林之前,碑仍在白水县史官村(即汉代衙县县治所在)仓颉庙旧址。宋代时,此碑便为金石学家所重视,欧阳修《集古录跋尾》、赵明诚《金石录》均有著录。王昶《金石萃编》录有该碑残存碑文,而在该碑条下之按语中,王昶还讲了乾隆年间他在陕为官时(曾任陕西按察使、布政使)亲历的一件事,反映了当年此碑之境况,不妨抄录如下:

按碑在白水县之史官村。昶在西安,闻其横卧土中,虑其日久断毁,因嘱属县顾令,以牛车辇置学宫。久而未报,适令复至,问以故,则云:碑在野田时,屡奉上檄摹拓为苦,若移至儒学,恐索者益众,不能悉应所求。因言县官及乡民,皆以古碑为累。盖僻县无善拓者,必于省城延访能手,厚其工值。下乡又需差役同往,官虽给以日用,而人数既多,势必占住民居,骚扰百姓,于蔬果则强取之,鸡豚则抑价以买之。且碑为风沙所积,须加洗拭方可椎拓。拓时须避风雨,必俟天晴,竟有迟至三四日始得一纸者。上官诛求不已,而地方重受其困,故乡民见有古碑,辄相掊击,而官吏诿为不知也。

看来,《仓颉庙碑》所以剥泐如斯,不仅有自然因素,还有人为因素。附庸风雅的官僚不断索要拓本而椎拓不止,不堪其扰、“以古碑为累”的百姓“掊击”以泄愤,更可能是此碑石面大片剥落的直接原因。

《仓颉庙碑》现仅存200余字,且多笔画残缺者,所以很少有人对它从书法角度进行研究。其实,从左右碑侧较清晰的字迹看,该碑隶书颇秀美清逸,若不是剥蚀如此,或许也会像《曹全碑》一样,被视为临习汉隶书法的范本吧。

《曹全碑》

在全国现有汉碑中,《曹全碑》(图2)无疑是保存最为完好的。明万历初年它才出土于陕西合阳县莘里村(汉时郃阳县故城所在),而且很可能在刻成后不久就被埋没于地下,所以出土时一字未损,笔画清晰,宛如新刻,与通常所见汉碑残断斑驳之面目判若天壤。它沉睡于地下1000多年,躲过了自然的风霜雨雪,也躲过了人间的战火兵戈。此碑出土后不久便移至合阳县城文庙中,迄今又有400多年,其间康熙十一年(1672年)碑身断裂,加之椎拓过多,字画已有残损。1956年移藏西安碑林。

《曹全碑》刻于东汉中平二年(185年),是郃阳县令曹全的门生故吏为其刻立的颂德之碑。碑为长方形,高272厘米,宽95厘米。无额,无题,正面碑文20行,行45字,隶书。碑阴分5列刻故吏及三老、义士57人的姓名、官职和出钱数目,每列行、字数不等,隶书。碑文记述曹全生平经历,与东汉末年历史事件多有涉及,如建宁二年(170年)征讨疏勒之役,中平元年郃阳县民郭家等起义响应黄巾军等,可与史籍相印证,并补其缺佚。而碑阴题名皆郡县诸曹掾史,这多达57人的“花名册”,又是研究东汉官制尤其是郡县佐吏的重要参考。

当然,《曹全碑》所以著名主要还在于它的书法。在汉代书法名碑中,《曹全碑》以秀润典丽见称。康有为曾将汉碑隶书按风格分为八类,它属“秀韵”一类(《广艺舟双楫》)。其隶书平和简静,柔中藏刚,行笔放中有收,精气内含,是韵与力的统一。而且此碑刻工精良,能将书法原作的韵致固化在石头之上,观之如睹墨迹,毫芒毕现。清人孙承泽评此碑曰:“字法遒秀逸致。翩翩与《礼器碑》前后辉映,汉石中之至宝也。”(《庚子销夏记》)郭宗昌则把此碑比作诗中的建安七子,隶书中的《兰亭序》(《金石史》)。总之,在后世眼中,《曹全碑》是汉碑隶书中最秀美的。汉碑隶书风格多样,如《乙暎碑》之沉厚肃穆,《礼器碑》之古朴端庄,《张迁碑》之方整尔雅。这种风格多样化的出现,正好从一个侧面证明,作为艺术的书法,即书写者有风格追求而欣赏者有评价标准,这在东汉时期已经成熟。

《仙人唐公房碑》

成语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”,恐怕无人不知,然而要探究其出处,知道的人就不多了。这个故事见于多种古籍,晋人张华《博物志》云:“城固县壻乡有唐公昉得道,鸡犬皆升仙,惟以鼠有恶,不得去。”北魏郦道元《水经注》所记稍详:“智水川有唐公房祠。唐君字公房,成固人也,学道得仙,入云台山,合丹服之,白日升天,鸡鸣天上,狗吠云中,以鼠恶留之……百姓为之立庙于其处,刊石立碑,表述灵异。”此外,晋人葛洪《神仙传》、常璩《华阳国志》也有记述,内容大同小异。相比之下,记述最早最详的,是现藏碑林的《仙人唐公房碑》(图3),而且很可能是这个故事的“原版”。

此碑是汉中太守郭芝重修唐公房庙的记事碑,碑文中有“躬损奉钱,倡率群义,缮广斯庙”等句,但未见刻立年月,应是在东汉晚期道教初兴之时。碑圆首方座,高202厘米,宽67厘米,有穿,有晕。正面碑文17行,行31字,隶书。在碑晕内侧,有额题“仙人唐君之碑”6字,篆书。碑阴有题名15行,行字不等,隶书。按碑文所记,在西汉末王莽当政的居摄二年(公元7年),身为郡吏的唐公房偶遇真人,相约智谷口山上,食真人所授神药,遂能“移意万里,知鸟兽言语”。其家距郡城700余里,他“休谒往来,转景即至,阖郡惊焉”,被太守“徙为御吏”。后太守欲从其学道而未果,迁怒于他,派人去捉拿他的妻子。唐公房急忙到谷口向其师求救,其师随他回家,给他和妻子服药,让他们升天。可是他妻子舍不得家,不愿离去。其师又将药涂在屋柱上,并给牛马六畜饮药,“须臾有大风玄云来迎,公房、妻子、房宅、六畜翛然与之俱去。”唐公房不仅自己成仙升天,还能德佑故乡,“故使智乡春夏毋蚊蚋,秋冬鲜繁霜,疠蛊不遐,去其螟”,难怪故乡百姓为他建祠立碑。

遗憾的是,此碑文字大部分已漫漶不可识,幸而800年前宋人洪适《隶辩》一书录下了它的碑文,不然就讲不了这么完整的故事了。《仙人唐公房碑》应算是汉碑中较著名者,历代金石学家,从宋代的欧阳修、赵明诚、洪适,到清代的毕沅、王昶,都在自己的著作中为它留下位置。但学者注意的是碑文的释读,是对名物典故的考证,对其书法很少论及。大概到了清代碑学兴盛之时,碑文可识者已经不多,无从谈起了。此碑原在陕西城固县许家庙镇唐仙观小学,从地名看,它很可能刻成后1800余年一直立于原地未动,直至1970年移藏西安碑林。

介绍了以上三种汉碑后,有必要对汉碑的形制说几句。汉碑从形制上可分为圜首碑、圭形碑、方首碑3种,上述三碑正好各居其一。圜首碑即圆首碑,也就是碑首呈半圆形,如《仙人唐公房碑》。大多有“穿”,即凿于碑身与碑首间的圆孔;有“晕”,即刻于碑首的数道弧形凹痕。汉碑的穿和晕已无实用价值,它们是原本立于墓穴旁用来安装辘轳、引绳下棺的原始的“碑”遗留在汉碑形制中的象征:穿是用来安装辘轳的,晕则是绳索在碑上磨出的痕迹。圭形碑上尖下方,整体与玉器中的圭相似,如《仓颉庙碑》。圭与璧、琮、璜、璋一起,称为五瑞,从新石期时代晚期开始,就是人们用来交通神灵的礼器,而圭有信物之象征,春秋时代的“侯马文书”便写在玉圭之上,东汉人把碑斫成圭形,应是这种观念的延续。像《曹全碑》这样的方首碑,在汉碑中较少,只是在长方形石板上镌刻文字而已,无穿、晕之类修饰,属汉碑中质朴无华者。

《华岳庙汉碑阴残石》

此残石又名“武都太守等题名残碑”“华岳庙残碑阴”。这是某一汉碑的残石,系碑阴的右上角,且斜向断裂为二。残高103厘米,宽32厘米。存题名文字两列,上列存7行,行字不等,下列存4行,行余一二字不等,隶书(图4)。此石是清乾隆四十二至四十四年(1777~1779年)重修西岳庙时于五凤楼下发现的,主持该工程的陕西巡抚毕沅在其《关中金石记》中说:“五凤楼下所出古碑残石甚多,此为称最焉。”另据乾隆本《华阴县志》,这块断裂为二的残石并非同时发现,而是一先一后,遂将二石拼接,才知原为一石。

华岳庙中的汉碑见于宋以来金石著作记载的有六种,即永和元年(136年)《西岳石阙铭》,延熹八年(165年)《西岳华山庙碑》,光和二年(179年)《樊毅修西岳复民赋碑》《樊毅华山亭碑》《樊毅修华岳庙碑》,建安十年(205年)《西岳华山堂阙碑铭》。可惜这些碑刻都没有保存下来。其中存世时间最长也最有名的延熹八年《西岳华山庙碑》,毁于明嘉靖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(1556年1月23日)的关中大地震,今有拓本存世。据光绪本《华岳志》记载,毕沅当年整修西岳庙时,曾修建两座碑亭,“置汉唐以来碑,衔残碣断石于壁间,大小二百余枚”。同样可惜的是,除了这块汉碑阴残石外,其他汉碑残石均不知所终。于是,这块残石就成了诸多华岳庙汉碑能留至今日的唯一的实物证据。至1929年,当时的陕西省主席宋哲元于西安新城建“小碑林”,将华岳庙中的这块汉碑阴残石及唐《述圣颂碑》迁至新城小碑林收藏。残石下方那块作为支撑的三角形石上,有宋哲元跋文一则,便是那时加刻的。1948年,当时的陕西省历史博物馆(馆址在西安碑林)接收新城小碑林藏石,此残石遂最终移藏西安碑林。

既是碑阴题名,其正面也应有残存碑文,但此石正面并无一字。有人推测,其正面文字是后人磨去,拟重刻诗文而未果。毕沅当年只是“稽其官制地名,是汉时碑阴无疑”(《关中金石记》)。那么,它究竟是哪一块汉碑的碑阴呢?200多年来,这个问题一直被学者关注。陈直先生《摹庐金石记》、施蛰存先生《水经注碑录》等都有探讨。他们据以考证的线索,是残存的那7个题名,其中3人即“池阳郭晊公休”“池阳吉华伯房”“频阳游殷幼斋”,见于《后汉书》《三国志》《太平御览》等史籍,他们均活动于东汉末灵帝(168~188年在位)时期。近年,林业强先生又进一步推定,此碑阴残石属光和二年(179年)樊毅所立《华山亭碑》和《修华岳庙碑》二碑中的一碑(《华山庙碑杂考之二:乾隆出土汉碑阴残石》,载《中国碑帖与书法国际研讨会论文集》,香港,2001年)。这虽不是最后结论,但距问题的最终解决已经不远。

从书法的风格看,此残石的隶书瘦劲有力,率意自然,应属清劲秀逸一路。虽说不能与《礼器碑》《曹全碑》等书法名碑相提并论,但它仍是研究汉碑隶书的珍贵资料。

政府招商引资

吸油面纸批发

方便主食